有诚领命而去,詹闶却不会停下来。在马厩旁边随手找了根胳膊粗的木棍,轮起来朝着几个家伙的肋部就是一顿砸。
一人三到五棍不等,砸完了才继续道:“不错,想强装硬骨头,那就给你们机会,看看你们能硬到几时。看你们到了锦衣卫大牢,还能不能这么硬。”
这就是詹闶够狠够阴的地方,他那几棍子打下去,这些家伙每人至少断了一根肋骨,就算锦衣卫的人大发善心给接好了,坐、站、行、卧也都会隐隐作痛,再加上受刑,就更难熬了。
而等锦衣卫的人进来,詹闶还另有手段。他要在短时间内,让名教徒们认识到,行道教的掌教不只是一个技术狂人,发起狠来还是个魔头级别的狠人。
锦衣卫来人,自然是要把嫌犯带回去审问的:“公爷,这些人犯都要押进诏狱严刑审问,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詹闶摆摆手:“不急着走,先在这里审一轮再说。你们锦衣卫下手太粗糙,看这些小相公们都细皮嫩肉的,到时候别再给吓死了,贫道给他们托托底。”
这话一说出口,不止五个被绑的读书人心里暗骂,连锦衣卫的人都有些腹诽。刚刚那几声惨叫,他们可是听得清楚,明明就是眼前这几个家伙被重击后疼痛难忍发出来的。
约莫着靖国公也是个老阴比,想在这几个人被押入锦衣卫大牢之前,狠狠发泄一番,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只是对于这种事,他们很乐得表达一个无所谓的态度。今天奉命过来办事,就是要带走眼前的五个人回去好好整治,靖国公又是朝廷重臣,皇帝信重的大佬,这点面子必须要给。
然而詹闶接下来做的事,却让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在不可思议中,还带上了几分崇拜和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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