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要去锦衣卫诏狱的人了,又是对自己的妻妾下毒手的仇人,詹闶对这些家伙的性命半点都不在乎,第一个人身上就直接干进去十五毫升,绝对的超量。
或者是因为药剂超量,又或者还有被注射者体质太弱的原因,一针干下去还没到五分钟,就开始起作用了。
眼见这个身穿青色丝绸直裰的书生,已经露出晕晕乎乎的表情,身体不由自主地间歇性颤动,仿佛累了好几天没睡觉似的,眼皮子都快耷拉下去。
詹闶忙让人去找了纸笔过来,交给在场的锦衣卫:“下面我来问,你来记录,趁这股劲儿正在头上,先把第一关拿下。”
说完,就在左右众人的惊骇表情中,开始和迷迷糊糊的家伙交流起来:“你是谁?”
能被列为基础的审讯用吐真剂,自然是有不错药效的,对方迷迷糊糊中就开始答话:“学生,学生沈惟道,苏州府嘉定县生员,如今在京城坐监,备考本届乡试。”
詹闶眉梢微微挑起,药效出其意料地好啊,那就抓紧了问吧:“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学生,受教授毕灌夫先生之命,特来杀妖道,灭贱人,匡扶正义,为圣人正名,正名……”
“妖道是谁,贱人又是谁?”
“靖,国公,妖道鸿正,家中皆为贱人,委身妖道,卑贱,卑贱不堪……,该,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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