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闶并没有在饭后去看孩子,而是独自去了书房,拿起一本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看得懂的书来,躺在摇椅上认真地翻看。
约莫小半个时辰过去,把书放回原位。又打开旁边地柜的抽屉,取出那根许久未见的柔软小皮具。
偏堂的门被推开,端坐在软榻上的陈氏玉瑶看到詹闶进来,马上起身施礼,然后就垂首而立等待詹闶说什么,或者做什么。
詹闶缓缓走近,用窝起来小皮具把面前的下巴挑高,第一次仔细端详陈氏玉瑶。颜是真不错,越南人能长成这个样子,绝对是连续几辈子拯救了世界才能换来的。只是这身材嘛,有些让脸蛋受委屈了,一马平川倒不至于,却也就是勉强能喂饱一个孩子的级别。
好吧,这趟只是来发泄的,没必要感叹和惋惜,一切照程序来就对了。先是胫骨平贴地面吃点东西,感觉不是特别好,直接跳转到皮具按摩阶段,然后省略一万五千字……
差不多半个时辰过去,结果勉强还算令人满意。詹闶起身穿好衣服,收起小皮具等物件,就准备去今晚侍寝的珍儿和珠儿屋里,过去再沐浴。
榻上的陈氏玉瑶却爬了起来,咬牙强撑着背臋伤痕和撕裂之痛,拽住詹闶的衣袖:“国公,玉瑶有一事相求,还请国公……”
看着詹闶冷冷的目光,陈氏玉瑶突然不敢说话了。心里开始打鼓,这个靖国公如此残暴,自己的话如果让他不满意,会不会就此被处死?
心思摇摆片刻之后,还是决定豁出去了,天意要是让我死,那就死吧:“玉瑶求国公将安南毁灭,不帮助胡朝,也不帮助陈朝,就让它毁灭。于瑶清楚,国公肯定能做到。只要国公应许,于瑶愿生生世世为奴为婢,愿意接受国公对于瑶做任何事。包括让玉瑶去死,包括让玉瑶伺候别的男人,所有的……”
“啪”,这回还是没把话说完,而詹闶给她的回答是一个大耳刮子:“你记住了,詹家就算养一头母猪,也只能和詹家自己的公猪配种。把衣服穿好,起来说说你的事,为什么要这样。”
詹闶是真没想到,陈氏玉瑶会提出这样的请求。他做过好几种假设,从把陈氏玉瑶当工具养着,到或许某一天她会因为叛逆被杀,唯独没有现在这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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