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詹闶的话,徐老四又想起连锦衣卫都介入了,看来皇帝对此事也认了真,这回是要玩一把大的啊。
点点头压下心中的各种猜想:“也是,趁这个机会狠狠压一把名教,灭一灭他们的出头之势,想必能安分一段时间了。”
两人一路聊着到了酒楼后院,五个衣衫上明显带着鞭子抽过后血痕和裂口的读书人,都被拴在马槽旁的柱子上。长随有全带着几个护卫,负责在一边看守。
詹闶走进看了看,一个个细皮嫩肉的,胳膊没有扁担粗,标准的读书人。可能是被徐老四一顿鞭子打怕了,见到再有人过来,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谁能想到在两个时辰前,就这是么一帮货色,竟然狗胆包天,敢往詹家女眷的车上泼洒污秽。
可再一想,能玩出这种下三滥手段的,也就是这些人了。说难听点,哪怕街头流氓斗殴,都没这么下作的。
“老爷(义父)!舅爷!”见到詹闶和徐老四过来,几人连忙上前问好,然后詹枥代表一众义子义女请罪:“孩儿等无能,只抓到这几个,给义父丢脸了。”
詹闶摆摆手:“这种突发情况下,还能逮住五个人,你们已经很好了。怎么样,问过话了吗?”
接话的是有全:“禀老爷,只是方才舅爷简单问过几句,奴婢等人并没有动手,还要等老爷来了再做决定。”
“嗯,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一律先打过了再说。”詹闶并没有责怪几个下人和义子义女,身处天子脚下的金陵城,他们的适度谨慎也是为了詹家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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