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句话,再次让阿棣确定了詹闶在自己心目中的稳固地位,这才是全心全意为大明考虑的人啊。什么叫天朝上邦泱泱华夏,你得打心眼儿里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高到不屑于拿别人的好处,而不是仗着自己高人一等,向低处的人索取。
这也让阿棣想起了詹闶的另外一句话,是从詹家行乐书馆传出来的,说为官者“宽一分民多受一分赐,取一文官不值一文钱”,和他今天的话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朝中多有大臣说詹闶傲慢跋扈,阿棣知道那是他们因为嫉妒和怨恨而流出的谗言。说詹闶傲,也的确是傲,不过这个傲可不是流言中的傲慢,而是发自内心、刻入骨髓的骄傲。
就像他今天所说的,天朝上邦的国公收受小国王子的好处,那不叫高高在上,反而是一种丢脸的行为。
这一刻,阿棣觉得自己摸到了詹闶那种骄傲的核心,不屑于去做错误的事,以坚持正确来维护自己骄傲的灵魂。
他忍不住再次庆幸,洪武二十七年派张玉走了那条路线,因此把詹闶带到了北平。否则一旦错过了,现在荣登大宝的,估计就是自己那位被改封到永州的小老弟宁王了。
聊了个差不多后,詹闶就告辞出宫了,并没有留下和阿棣一起用膳。下午他还有自己的事,另外也得回去琢磨一下如何忽悠陈天平,没时间留下跟阿棣接着磨叽。
詹家自己的事,是要买马。眼瞅着家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大,长女更是马上就五岁,很快就要到可以学起骑术的年龄,他这个当爹的必须提前准备好了。
自家马场的马确实好,可那都是大型马匹,不适合儿童骑乘,更不适合小孩子学习。稍有不慎就会坠马受伤,严重的落下残疾也不稀罕。
直隶下辖的沛县出产一种汉宫矮马,属于汉代果下马的后裔。身高不过三尺,体长不超四尺,以性格温和着称,特别适合作为儿童学习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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