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么退避三舍,你个区区四品官,权利范围都出不了国子监的一亩三分地,谁给你这么大的脸?行道教和名教的恩怨,是你能够左右的吗?癞蛤蟆打哈欠都没你这么大的口气。
而且折回来说,行道教和名教,注定要你死我活,绝不是退避三舍就能有机会苟延残喘的,更不是你退避三舍就能躲得了的。
你名教既然选择了这种方式开战,那什么时候结束,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就该由行道教决定了。
詹闶脸上的颜色顿时丰富起来,忍不住露出讥笑:“读书人的体面,和贫道有关系吗?你们下三滥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读书人的体面?今天贫道把话放在这里,但凡参与了此事的,不论露脸出面的,还是暗中谋划的,一个都别想逃过。哪怕国法治不了你,贫道也会亲自下手。”
詹闶半点好脸不给,李子清也只好怒气哼哼地离开。他倒是想跟詹闶拼命,可又打不过詹闶,更别提詹家还有一大帮子义子义女们组成的护卫。
就算他不要命了,舍得一身剐被活活打死,以性命为诱饵给詹闶下绊子。最终也只能落个白死的下场,四品官冲撞国公拼命,你不死谁死。
名教的君子们,嘴炮那自然是天下无敌,可要论真格儿的,一个比一个惜命怕死。李子清当然不会例外,甚至要排在靠前。
舍不得一身肉是其一,另外他还得赶紧着回去报信。参与组织攻击詹家车队的,可不仅仅是他和那位佥都御史,后面还有别人呢。现在詹闶抓住了大把柄,找同伙商量如何逃避如何脱罪,就成了首要的大事。
在他们原本的计划中,袭击车队只不过是小手段,正经有破坏力和威胁力的招数,都在后面等着呢。
可谁知道下面那些单细胞的书生们被动员过头,刺激得热血沸腾什么都不顾了,连石头和金汁都敢用。
这下可好,不但彻底惹怒了詹闶,还让阿棣想起了当年窘迫的一幕。心生怨愤之下,派了锦衣卫介入,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话说李子清负气而去,詹闶也在安顿了诸位勋贵家中的来人后,带着收拾好的自家队伍准备回府,今天这桩事就算暂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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