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抓到了,让人犯愁的事儿也跟着来了。这个费征怎么和外边联系的,具体又是和谁联系,多长时间联系一次,吕韬都是一无所知,用了大刑都没结果。
眼看这人抓到已经一天半了,再审下去怕是也不会有结果,反而很有可能打草惊蛇,让幕后的人有所察觉。思来想去,只有来找詹闶求救这一条路。
且不说阿棣、詹家、行道教,乃至于整个靖难集团都被牵扯其中。单说大家都是靖难一系出身,詹闶就不可能置身之外。
“吕指挥稍候片刻,贫道去安排一下家里的事,然后咱们马上动身。”爽快应承下出手帮忙,詹闶就留下吕韬用茶等候,转身离开去了内院。
眼看着返回北平的日子一天天临近,詹家也再次进入采购高峰,需要处理的一点都不比外面的事少。
约莫一盏茶过后,詹闶去而复返,由吕韬带领着出发,前往位于教坊司的一处锦衣卫秘密据点。
深藏地下的暗牢里,詹闶看着眼前已经快没了人样的费征。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受了什么样的洗脑教育,被整成这幅德行了还不招供。
要说也称得上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可这脑子嘛,就实在不敢恭维了。竟然能为名教或者迷你朱的魅力所折服,有今天只能说是活该。
对这种半死不活的人犯,吐真剂可不能乱用。又是把脉,又是听心音,还检查了一番伤口,才确定可以用药。
先是五支东莨菪碱注射液打下去,发现并没有达到完美效果,骨头果然够硬。那就再来三支,不信你个原始的身体能一直扛下去。
果然,不到半盏茶时间,现代医疗科技再次大获全胜。在詹闶的循循善诱之下,加上另外五支东莨菪碱的功劳,费征只用了一炷香工夫,就把自己知道的全招了。
他是任亨泰布置的暗子,两人之间并没有固定的见面频率,只是在有情报的时候,去琵琶巷的一家小酒馆留下标记,然后等着对方主动现身见面。
如果是特别紧急的消息,则可以给副都御使任励送书,或者给琼庐书院的余季仁先生送酒。无需亲自露面,只要把情报放在专门的酒瓶跟锦盒里,他们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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