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圣旨当真了不起,这玩意儿不仅是册封某藩属国的诏书,还是压迫各色人等的利器。你只要敢有丝毫不敬,后面一定没好果子吃。
遇上这种人这种事,别说一个刘显仁了,就是詹闶都不好应付。哪怕阿棣常年行伍征战,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可你架不住有一帮人专门干这个啊。当满朝文臣有大半都针对你的时候,皇帝想要保你,都得变着法儿曲线支援。
而且谁又敢保证,你今天“拒绝保护圣旨”的行为,不会成为日后他人在朝堂政治斗争中抹黑攻击你,给你下绊子的依据?
好在对方为首的是个不通军伍战阵的文官,可能船上的水手们也有意不怎么配合,所以才认为前队指挥舰就是整支舰队的核心。否则对方真要凑到国公指挥舰那边去,还不知道要搞出什么事呢。
刘显仁无可奈何,只好接受了对方无理又无脑的要求,同意两艘巨象船靠近自己的指挥舰,跟在后面保证“安全”。
安排传令兵再次去打旗语,刘显仁哭笑不得地跟身边的几名军官道:“这位怕是不知道,指挥舰所在才是最危险的地方吧。”
刘显仁的副手,定远号副舰长黄瓒也苦笑着接话:“可不是嘛,真要有个旗鼓相当的敌方舰队,最先打击的就是胡副司令、咱们,还有司令员,他硬贴上来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两艘巨象船的行为,只是搅乱了编队,于舰队并没造成太严重的影响。一帮军官们也能保持着相对轻松的心态,用调笑、奚落的语气打趣。
可再接着,他们就连调笑的心思都没了。传令兵再次出现,对方又打出新的旗语:为确保圣旨安全万无一失,要求登上指挥舰。
一帮军官们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怕死不要脸的人他们见过不少,可遇上这么不要脸的还是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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