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写保证书,也不用请别人了,他身为赵千户的上司再适合不过:“事情紧急,请人来写就不必了,就由我来代笔吧。正好也顺便做个中人,如果这小子又一天反悔了,我第一个饶不过他。”
这样再好不过,也能给赵千户带来更大的压力。詹闶叫人取来纸笔给张玉,然后又吩咐人去道观准备。
剖腹产不是什么要命的手术,可这个时代没有无菌室啊,也没有严格的消毒措施,很多事情都得认真起来才行。
酒精、棉布、照明、手术床等等,每一样都不能疏忽了。产道方面的观察他肯定不会亲自上,得让有经验的稳婆帮忙,顺便还能多个助手。
张玉代写的保证书很快就好了,赵千户歪七扭八地签下名字,又把整只大手蘸了朱砂按在纸上。詹闶看过后表示认可,让他们马上去接产妇。
结果倒好,人家早就把人带来了,只不过担心鬼哭狼嚎的会打扰到詹家,先安排在城门不远处等着呢。
都已经难产了,还要在当街晾着,这特么是不把人命当人命啊。虽说是为了表示对自己的尊重,可詹闶还是很不满意。
“这种事情人命大于天,詹家乃至行道教都不会坐视不管,一时的清静难道要比人命更重要吗?产妇一旦有什么意外,你们要贫道良心怎么安静?”詹闶说着半装逼半真心地哼了一声,吩咐道:“现在马上去把人接往行黄华坊的道观,咱们也别耽搁了,有什么话路上说吧。”
张玉五十多岁,赵千户也有三十大几,两个老货被詹闶训得臊眉耷眼的不敢言语。灰溜溜地就剩下点头哈腰,外加心中对詹闶高尚道德的敬佩。
詹家的下人动作很快,几个人出了大门就已经把马准备好了。詹闶也不再多说什么,翻上马背快速往道观赶去,两条人命啊。
黄华坊道观的证道院,詹闶终于见到了产妇,赵千户的老婆体型并不粗壮也不胖,心里有悄悄松了口气。
要是太胖的话,腹部就不适合切横刀了。纵切刀口不只是容易结硬疤,还容易造成疝气,后续的治疗会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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