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围在身边名为救驾实则妨碍了他彰显逼格的护卫和太监,脸上是镇定的微笑,声音淡淡道:“爱卿无须自责,第一时间擒下刺客已是大功,何罪之有。倒是这刺客,大胆景清,朕自问待你不薄,今日为何要行刺于朕?”
这时候景清也从最初失败后的惊愕回过神了,脸贴着地上凉凉的金砖,叫嚷道:“冤枉,陛下,冤枉啊。臣今日只为诛杀这妖道,方才只是脚下有些滑了,才会不慎脱手,臣并无刺杀陛下的意思啊。陛下于臣如有再造之恩,臣如何狼子野心,才能做出刺杀陛下的禽兽之举。求陛下开恩啊……”
这借口找的可一点都不好,也就骗骗发育不太健全的三岁小孩,脑子稍微正常点的都不会相信他。
不是刺杀皇帝,那你怀揣着两把匕首,进入武官都需要解掉兵器的奉天殿,当着皇帝的面刺杀一位当朝国公,就没罪了吗?再者,阿棣当时虽然担心詹闶,却也在因为着急而从龙椅上站起身的时候,看到了景清双眼中对他释放出的那抹狰狞。
景清也是真急了,见大殿上没有任何声音,马上抓住机会继续为自己辩解:“陛下,臣乃是一片苦心啊,鸿正这妖道当年蛊惑太祖皇帝不成,便转而蛊惑陛下,搅得大明江山动荡四海不安,此贼必有不可告人之图谋啊。陛下想想看,这妖道……,啊……”
演技如此拙劣,连脑子都不带,詹闶实在看不下去了,迈过去一个大步,脚丫子就踩在景清被反剪着的胳膊上。
景清龇牙咧嘴的惨号声中,詹闶一脸毫无诚意的“尴尬”表情,对阿棣施礼:“呃,陛下恕罪,贫道也脚滑了。这狗贼死到临头还想狡辩。想来是贫道的鞋子也听不下去,于是让他闭嘴吧。”
北平系的一干粗胚们再次哄堂大笑,一个个声音中都透着无比的满意。这种场合下,还真就只有鸿正道长,才能“突发奇招”了。
龙椅上的阿棣也差点忍俊不禁,强憋着笑意摆摆手:“不碍的,爱卿自己还要多留神才是。”
“谢陛下关心!”谢过了之后,詹闶又主动把阿棣从这件事里摘出去:“此人既是要行刺贫道,那贫道也想跟陛下求个人情,亲自对其进行审问,查出背后是否有人主使或者教唆,还请陛下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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