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再说脑子里那些知识可不白给。以自己能在这个时代做到的上限,照方抓药,照猫画虎,总能弄出个七分样儿吧,够用了。
有了决定也就能放下心来,之后沿途的十几天里,詹闶和阿棣就是谈天说地,喝酒下棋,等着回到北平。
下棋当然是下象棋,詹闶对围棋有一种天然的排斥,哪怕当初忽悠狂要给他灌输一些相关知识,都被他坚持拒绝了。
五月廿一,经历了十七天后,一行人终于回到北平。迎接的人群中肯定没有詹家的人,不是下人就是仆人,别人不介意自己也要注意一点,别弄得太高调了。
回到家里,申时过半,阖府的下人早已侯在外院,迎接姥爷回家。姬妾们也都把三进院的中堂快坐满了,就等着詹闶一进门,齐齐说几句“老爷辛苦”之类的。
哪怕阿棣的座船相当干净,也一路风尘了。詹闶和众姬妾们挨个儿拥抱一圈后,就先去洗漱沐浴,其他话等完后再说。
水早已经烧好,詹闶特意指定了绣月伺候。一来离家两个月多,有很多事都需要了解,绣月是最信得过的;二来姬妾们哪个都想争一争,唯有绣月不会引发嫉妒。
一番洗漱下来,又把绣月折腾了个够。最后不得不让丫鬟去帮着取绣月的替换衣服,换来这大妞儿好些个白眼。
时间花了不少,沐浴出来也到了晚饭时间,和一众姬妾们把酒言欢后,处理正经事的时候也到了。
从绣月嘴里了解到的,只是一些家中的细节和外面的大概。生意上的,农庄里的,还有牧场等等方面,还是管家更了解一些。
还算不错,之前底子打的好,规矩也都完善,家里家外都没出什么问题。也就是前段时间有读书人在街上闹过两天,也没胆子敢到詹家或者其他相关场所,很快就被大兴县给弹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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