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伊洛娜睡着了,詹闶又抱着女儿晃了一阵,才有些舍不得地把小家伙放到摇篮床里,自己就在摇篮旁边的软榻躺下。这种近距离感受血脉相连的滋味儿,让他很舒服。
伊洛娜母女平安,是一件大喜事。詹家上下一个个都是喜气洋洋的,下人们干活儿都更有精神头了。
针线房几乎隔天就要送一套新花样的婴儿服来,厨房里按照詹闶的要求整天连轴转着给伊洛娜操持营养餐,管家也整天盘算着该怎么给大小姐摆满月酒。
家里是这样,外边也跟着热闹起来。小到有交道的九品官,大到阿棣和郭资这样的大佬,全都送来了礼物表示祝贺,连徐王妃都安排人送来了两套漂亮的小衣服,城外一帮军汉们更是嚷着满月酒不醉不归。
跟着伊洛娜生下詹家大小姐的好消息,惆怅了快一年的奥多西娅也高兴起来。倒不是因为伊洛娜生了女儿,而是她大姨这个月没来,意味着什么太明显了。
好吧,一个生下一个怀上,詹闶都感觉头轻了些。有了怀孕资格的女人越来越多,接下来操练燕山内护卫,肯定又要经常不在家,起码少了一个抱怨的。
七月初六,阿棣的五千六百人大名单终于拿出来了。全部按照詹闶的要求,以二十岁左右的轻壮为主,除了几十个战阵经验丰富的老手和部分充当军官的,二十五岁以上一个没有。
为什么选择年轻的,当然不仅仅是体力够好容易操练,好忽悠也是一个关键点。那些打老了仗的油子,詹闶可没时间去仔细观察,更没那个精力做思想改造。
七月廿六日,詹家大小姐满月宴,宾朋满座很是热闹了一番。第二天一早,詹闶就安排好家里出城了,燕山内护卫正式开练,这第一波少说要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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