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詹家出什么事,不管问题来自于皇帝还是什么人,老爷还是那个老爷,活神仙还是活神仙。
淳于士瑾那是什么人,大兴县的一把手啊,不比一个只能当下人的聪明?他都不敢看轻老爷,你一个下人是怎么做到的?
问题搞清楚,接下来就是转化为行动。詹闶的贴身丫鬟,或者说前贴身丫鬟青莲,就是之前被安排去照顾露易丝的那个,从账房门口小跑着来到詹闶面前,后边还跟着她曾经的小姐妹碧竹。
两人来早詹闶面前,“噗通”就跪了下去,青莲开始求饶:“老爷,奴婢知错了,不该在詹家最困难的时候离开。奴婢,奴婢还想回来伺候老爷,伺候姨娘,求老爷给奴婢一个机会!”
詹家最困难的时候?詹家怎么就到最困难的时候了,这丫鬟还是不懂事啊,詹家明明是准备起飞了。还是那句话,迎高踩低。连偷东西的事詹闶都没生气,就更不可能为了一个已经要离开的下人生气了,要不这一百多个下来,还不得被气死。
“詹家的大门,不会让一个人迈进来两次。以后,好自为之吧。”留下一句话,詹闶就转身往里边走了,同时邀请淳于士瑾:“大令也到里边叙茶吧,腊月寒天的,喝杯热茶暖和暖和。”
淳于士瑾应了一声,随着詹闶往二进院的中堂走去,心里却在盘算着他刚才那句话。詹家的大门不会让一个人进来两次,这话应该不只是对那个丫鬟,对其他人也一样吧。
乱哄哄的一场闹剧,终于在快到午时结束。詹闶特意留了淳于士瑾吃午饭,不是平日里招待客人的排面宴席。而是各种罐头和小吃、烤串。
这顿饭可是有讲究的,其意义不在于冬天能吃到河鲜海鲜,也不在于和常规大宴之间的高低,而是要吃一个走向。
东西上桌摆好,下人来请示后,两人分宾主入座。詹闶伸手在桌上扫了一下:“这些东西,说起来值不了几个银子,但代表的意义却非同一般。那年横跨草原归来,一路上主要就是吃这些,你也应该了解,草原上真没什么好吃的。回归大明之后,贫道第一次与殿下会面,也是吃的这些,世美兄和存性兄也没少吃过。。唯独这昭馀真露却是殿下最喜欢的。”
话不用说得太透,淳于士瑾听了心中大定。现如今北平的一众大小官员中,他可以说是最愿意也最需要靠近阿棣和詹闶的。
从洪武十九年通过人才举荐出仕,十几年过去也只是在一县堂官的位置上蹉跎。没办法呀,出身上就不讨名教集团喜欢,又在这种边境地方,想升官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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