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需要观察和分辨的,是对于詹家不利的消息越来越多时,下人们会是什么反应。詹家往后需要保守的隐私会越来越多,只有最忠心的人才有机会被重用,靖难之前和靖难前期,就是表达忠心的最好时机。
家中事毕。。詹闶带着背了医药箱的长随动身前往燕王府。燕王殿下的症状需要每隔一天或两天就“检查”一遍,今天就是詹大掌教再一次出诊的日子。
燕王府,阿棣的书房。
对于詹闶的应对,阿棣或老和尚都没什么好说的,给他们在当时,最多也就是这样了。横不能真的就把炼钢炉之类的都交出去,让迷你朱拿着去壮大吧,猪队友都干不出来。
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迷你朱会怎么做。金陵方面的每一步,都会影响到北平的后续安排,不得不谨慎对待。
阿棣问出这个问题,詹闶就负责解答:“殿下大可放心,以贫道推测,金陵在没有完全准备妥当之前,绝不敢贸然对殿下动手。下一步他们要做的必然是削藩,先从威胁次于殿下的,可能会成为殿下盟友的,以及实力相对弱一点但有些名头的下手,同时对北平进行渗透和布局。等什么时候削藩这件事形成洪流,也得到更多官员支持了,才会把视线移到北平。”“形成洪流?”阿棣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有些不太愿意相信似的问道:“嵬之的意思是说,他要让天下人憎恶藩王吗?”
詹闶点点头,给出自己的解释,当然也是在给未来上眼药:“以后的事无法断定,但在此事之前,天下人对各地藩王还是持认同态度的更多。尤其以殿下为首的塞王,多年为国征战,据敌于边墙之外,哪怕有少数几位确实做过些错事,但功不可没。如果就这么贸贸然削废藩王,天下会大乱的。”
“唉!”阿棣叹口气:“何至于此呢,执掌天下靠的是治理,是功绩,猜忌有功之臣实属大谬。我这侄儿,跟着父皇那么多年,还是什么都没学到,可惜了啊。”
詹闶可不会去琢磨他这句“可惜了”。究竟是可惜好好的皇位让迷你朱坐了,还是可惜跟在老朱身边学习的机会。倒是猜忌有功之臣大谬这个说法,很符合历史记载中阿棣的做派。
老和尚则是从另一个角度解读的,出言劝说道:“殿下不必惋惜,很多事在最初选择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结局。例如嵬之,当初他选择救下宝昌县一干人等,就注定无法再往东去,最终要在北平落地生根。而他选择回归大明和后续所作的事,也注定了会被先帝重视,与名教相恶。世间所有的一切,不过以因致果罢了。”
三人聊着时局。。偶尔还闲谈片刻,詹闶也说了行军粮的进展等问题,直到下午申时将过,才结束了一天的“诊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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