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贵带来的兵也是精锐,但是面对阿棣王府的护卫和其他燕王三卫中选出的精兵,就有点不那么够看了。更别说对上詹闶手底下苦练许久的黑甲军,抵抗根本没用,唯一能做的就是被无情砍杀。
????没办法,防御太无敌,兵器太锋锐,谈不上降维打击,但摧枯拉朽却是必然的。黑甲军里排在后面位置的,心里都有点着急了,眼睁睁看着别人冲锋,真特么窝囊啊。不行,待会儿打城门,必须商量一下后队变前队,要不太吃亏了。
????一炷香不到,这场小规模的冲突,或者说单方面碾压已接近尾声。被杀的只有一少部分,更多的还是投降。
????大家本来就是同袍,一起在草原上和鞑子拼杀过不知道多少次,被调集过来对付燕王殿下,没几个心里愿意的。现在双方形势这么明朗,要是还不知道弃暗投明,那就真活该被杀了。????早早溜到边上的张昺见势不妙正要逃跑,却被一直盯着他的李濬揪起来,拽着领子拖到了燕王府门前。
????谢贵稍好一点,由几十个亲兵护着且战且退,却也好得有限。毕竟黑甲军这种怪物,刀枪不入已经够可以了,枪矛还那么锋利,连铁靴子上都带着倒刺,怎么打怎么是个输。
????詹闶赶到王府的时候,这边战场都清理得差不多了。张昺、谢贵这两个北平军、政界一把手,还有燕王府的长史葛诚和护卫指挥卢振,四个人齐齐被绑在了墙根。
????黑甲军们并没有懈怠,齐刷刷列队站在当街,随时等着下一步的任务指令。詹闶看似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内心却对他们的表现非常满意。这就是纪律性和服性的体现啊。当今世界,唯一能做到这个程度的军队,是自己操练出来的。
????下马近前向阿棣拱手施礼:“殿下无恙就好,贫道还是来晚了。”
????阿棣混不在意地摆摆手:“不碍的,嵬之家中也不太平吧,可有什么损伤?”
????“那倒没有,劳殿下记挂了。”掏出烟来给阿棣和张玉散了一波,几人都熟练地点上,詹闶笑着道:“说来也是惭愧,千般注意,万般小心,结果差点被管家在晚饭下了毒。要不是贫道那义女顽皮。。恰巧发现,险些就要坏了大事,丢人呀。”
????“咳咳……”,张玉被詹闶的表情逗笑,咳嗽着把嘴里的烟气吐出来:“这个倒是真不至于,即便嵬之你那义女不甚顽皮,今日之事也可保无虞。就在你消息传来两个多时辰后,也有一位忠肝义胆之士,冒死前来示警,消息从王府至詹家不会超过一炷香工夫,绝对误不了你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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