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些龌龊心思,詹闶摆摆手让唐玲珑站一边去,走上前对唐泰拱拱手:“这件事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唐先生见谅。不过今天贫道过来,最重要的就是帮你看看眼睛,如果还有希望,那就尽早诊治,唐先生也好早日远离病痛。”
人家态度这么好,堂堂一教之主的身份,还亲自提出给自己瞧病,唐泰是真的没脾气了。就算有脾气,也半点都发不出来。
你要说什么,想干什么?兄妹相称或者兄弟相称,那叫看得上抬举;给一份主编和校对编辑的职务,那叫尊重和赏识;人家可是除了好事什么都没干。
唐泰无可奈何,只能配合着让詹闶给自己检查。心里也开始劝说自己,万事随缘而来随缘而去吧,真要有那么一天,谁又能保证一定是祸不是福呢。至少詹家有的是钱,鸿正道长和燕王殿下还关系莫逆,寻常人家拍马都万万赶不上。
詹闶的检查手段也不复杂,就是用色盲图谱、视力表、放大镜、蜡烛这些初级简陋的东西,与其说检查,不如说是遮掩一下顺便装个逼。
毕竟这个时代的限制太大了,别说高端一点的设备,普通的检眼镜、眼压计、验光仪这些都别想,连手电筒都带不过来。
唐泰的眼睛其实用不着太多检查,看太阳看瞎了而已,基本就那么几种症状。白内障和近视几乎可以肯定,看一下有没有胬肉和黄斑变性就可以了,其他的也没那个条件检查。
就这么一番弱到爆的检查,给唐泰父女的感觉却是惊到爆。一张贴在墙上画了奇怪符号的纸,一本花里胡哨的小册子,一枚水晶片,这些要么是极其昂贵的,要么就是闻所未闻的,人家是真用心啊。
检查结果,胬肉没有出现,黄斑变性很轻微,也没有渗出性的,这应该和古人生活环境相对天然有关。近视不算特别严重,大概六百度左右;白内障就很严重了,晶状体混浊得厉害。
至于间歇性失明,根据唐泰自己的说法,也不是完全看不见,就是严重模糊,且发病不规律。这个詹闶无法解答,只能怀疑为偶尔受到刺激后的眼部自发应激反应。作为只是卖过一段时间医疗器械的假大夫,能做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还好没什么需要做手术的地方,又或者说也不知道有什么需要做手术的地方,否则詹闶就真要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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