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冬天,护城河里的水结着冰,就算摔下去也不至于顾此失彼。数十名黑甲军摔得难以动弹,其他人继续保护着阿棣爬上断裂的吊桥撤退。
跟在进城队伍后面的士兵也都冲上前来。。在黑甲军的掩护下,连拉带拽把受伤的、战死的靖难军同袍带离济南城下。
回到靖难军大营,清点战损后,黑甲军摔伤、震伤七十多人,其他士兵战死两百多,包括三十多个阿棣的亲卫。
千户官丘福已经被抬去抢救,由早就升格成军医队长,也是目前靖难军军医系统中医术最好的前战地卫生员曹奔亲自出手,但救下来的可能性已经极低了。
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曹奔垂头丧气地来到阿棣的军帐:“禀殿下,丘将军怕是要不行了,利箭自后背穿心而入,哪怕鸿正真人亲临,也已经回天无力。”
丘福是阿棣的心腹爱将,跟着他这些年来立功无数,自从靖难以来更是劳苦功高,今天竟然要为救他而死,
浑身多处裹着白布带的阿棣躺在榻上,眼睛都快要瞪出来,这个消息叫他难以接受。看看眼前浑身血迹的曹奔,忍下心头巨怒,挥挥手先让他离开了。此时此刻,阿棣又想起詹闶对他说的那番话:名教中人惯诈难防,铁铉身为色目人已经是弃元从明,经受过多年的儒家思想灌输后,早就无法接受再叛一回。这个人如果愿意投降,一定要慎之又慎。
冷静片刻后,发现自己根本冷静不下来,干脆挨着痛从榻上下来。在郑和服侍下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往军医帐走去。
丘福已经死了,阿棣在尸体前站了好久,给他把白布盖上,喘着粗气回到大帐,马上让麾下众将集合议事。
诈降,数百同袍遇难,丘将军战死,差点害了燕王殿下,这些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靖难军大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