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好久,又加上辽东军传来的消息,终于让他想到了用石炸炮对付这支军队的办法。为此他甚至不惜推出去三万多条人命做代价,把靖难军诱进了自己的大营,可现在看来效果好像不行。
而李景隆算计阿棣的这一局,也并非是他兵法如神,终究还是靠了个勤奋。常在河边走,总有一天会湿了鞋,贵在坚持尔。
从在滹沱河南岸扎下大营,他就一边等着德州大营的消息,一边加紧埋设地雷。到地雷埋设完成后,这才开始小规模挑衅靖难军做局,同时每天都要玩上这么一出。
入夜后一半以上的人马撤离,只留几万人做诱饵;一千多人隔日轮换,死守着地雷的引线。除了从金陵带来的两卫兵马,其他的全都经历过不止一次夜间大巡游了。
为什么每天只安排三两万、五六万的过河挑衅,不是他不想搞多点人,而是那些人全都在大营里补觉呢。
现在阿棣终于中计了,可黑甲军的战斗力还在,李景隆也不敢随随便便就摸上去搞事情。夜袭那都得是在别人不防备的时候,现在靖难军个个连怒带恨的,傻子才会主动出击。
反正就那么点人,先围着吧。等北岸的靖难军被瞿能清理掉,到时候二十多万人围住他打,怎么都能打得过了。
李景隆的想法的确没错,面对自己不知道深浅,也不能保证战胜的对手,偏偏自己又有足够的兵力。那么围起来困死对方,就是最好的选择。
黑甲军和骑兵过河偷袭都是没带粮食的,南军大营里也因为要日常设伏而没有多余的粮食,只要能围他个两三天,再彪悍也得变绵羊。
而滹沱河北岸的战局,也的确像李景隆想的那样。瞿能带着五万多人马偷袭靖难军大营,给靖难军带来了不小的损失。
瞿能是从东北方向发起偷袭的,那个地方属于靖难军大营的后方,驻扎的都是投降归附的军队,再往北又是已经打下来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安排燕山别动队这种精锐斥候。
所以当瞿能打到靖难军大营的时候,那些被安排在后军的归附部队顿时就乱了。有全力抵抗被杀的,有见势不妙逃往中军的,还有跪下二次投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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