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儿摇摇头:“可怜自然是可怜,桂儿只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定要来找爹求情,还这么赖着不走。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犯夜禁吗?一旦被巡夜的抓到,别说救人了,她自己都要难保。”
小丫头什么时候变腹黑了,各种阴谋论,而且是一套一套的。女孩子家的,还是阳光一点的好啊。
停笔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小小年纪就这么多心思,操心以后长不了个儿。这里边没什么阴谋,就算有阴谋也没用,咱们不理她就是了。”
桂儿停下手里的活计:“才不是,桂儿已经十五,早就长大了。寻常人家的女孩到这个岁数,有的都已经嫁人生子,爹不要再把桂儿当孩子看。”
这丫头是要疯啊,要不是她年龄还小,时机也不合适,真得给她安排一下了,省得整天惦记着搞不伦。也不知道这个世道怎么就变成这样的,养父不是父吗。
算了,今天是没心思写了,继续下去还不知道这丫头再说点什么呢。干脆去找绣月吧,火是她拱起来的,自然要从她身上泄出去。
抽完烟,打发桂儿去喊绣月,当晚好一番旖旎酣畅自不必提。倒是第二天大早,恢复了元气的杜婉华又跪在大门口了。
詹闶骑在马上,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叫人出来劝说也是屁用没有。你还不能强行动手把她怎么样,现在是关键加敏感的时期,形象上必须保持好了。
詹闶真是没好气,昨晚上刚救了你一命,今天就恩将仇报。这是要赖在詹家,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节奏啊。
算逑,你想死,想坑爹,老子还能拦着你不成。不就是要救你爹吗,那就你自己去,爱死爱活的随你自己意。
略作思忖,吩咐身边的长随:“有财你去跑一趟黑甲军训练校场,让张将军负责今天的操练,有全你跟着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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