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倒是成功了,也安全返回越国了。但等待她的却不是鲜花和掌声,而是一条将会装着她被扔进滚滚江水的牛皮袋子。
没错,西施和范蠡的故事都是编的,满足某一部分人群的扭曲思想和无耻目的。范蠡在告别够贱后,带着家人老婆孩子离开,其中并没有西施。
认可最多的一种说法是,西施被够贱瞄上了;偏少数的说法是,西施回到越国后开始勾搭够贱。反正不管哪样吧,够贱的老婆受不了这个事,直接把西施装麻袋沉江了。
话说回来,反正谁也不知道历史有几成可信,那么就不妨大胆假设一下。西施这么会炒作,在战国时代就熟练掌握了利用舆论的技巧,哪怕再是尊重英雄,够贱的老婆也无法接受一个如此高段位的心机彪吧。万一她心机再起,跟够贱的后宫里兴风作浪怎么办?简单游览过了苎萝村,前往陶朱山之前,詹闶觉得应该留下点什么,让诸暨这个地方的人记住自己。
想了想,对吴进道:“吴知县,贫道待不了几天就得离开,还有件事要托付给你。稍后贫道会支给你五千贯,拜托你在苎萝村寻地建一座郑旦亭,纪念这种为国奉献的伟大女性,还请费心了。”
詹闶能说出有事拜托的话,吴进根本就不带考虑的,忙应承道:“公爷言重了,下官可当不得您拜托,必然尽心尽力办好这桩事。”
说完稍顿了顿,又觉得应该再努力上进一点,就尝试着问詹闶:“公爷要建这郑旦亭,是诸暨的福气啊。下官斗胆,讨公爷一幅字,镌刻于亭内,也好叫本地百姓都沾沾公爷的仙气。”
靖难之役打了两年多,阿棣登基都三个月了。吴进当然听说过詹闶的一些事迹。他提出这个留字的套路,还真不是刻意为难,这里边操作的套路多着呢。
假如詹闶的字真拿不出手,或者说詹闶压根儿就不愿意,自然会直接拒绝。可但凡詹闶愿意,哪怕字写得再丑,都能通过后期描绘加工变得俊朗飘逸起来。至于说些什么,并不是其中的关键,他要的是詹闶这个人名。
本来就带着目的性,这套路詹闶还真不想拒绝。想了想当初自己有个朋友,就专门给郑旦亭写过一首诗,现在拿出来稍微加工一下,倒也挺合适的。
詹闶只要答应,其他的就不用管了。下官在自己的地盘陪着上官出游。。各项准备自然是早就安排妥帖的,很快就有随行人员把带着的笔墨纸砚和书案布置好,等着詹闶挥毫泼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