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艾德勒下去带人,顺便招呼丫鬟准备茶水。詹闶把字画卷一卷收起来,整理下衣服,抬脚前往会客室。
谢雅清在客栈门外揪着一颗心焦急地等待着,虽然和堂兄说的是自己能应付,可事到眼前却浑身上下绷得紧紧的,生怕今夜一无所获还把大家都搭进去。
直到客栈的大门被打开,一个劲装色目人出来:“客人请进,我家老爷请你到楼上说话。这几位是……”
听艾德勒问起那些巡夜兵丁,谢雅清还算没把心中的沉稳丢了,解释道:“这几位军爷见奴深夜独自出行,担心路上安全,就送了一段。”
“噢……,那客人请随丫鬟进去吧!”漂亮话而已,艾德勒还是有这个解读能力的,让开门口请谢雅清进去,又掏出随身的荷包来,每人一块碎银子发下去:“有劳诸位了,这是我家老爷的一点小意思,还请不要推辞。”巡夜小兵几乎就是最低级别了,平常哪见过什么正经银子,每月领饷也都是宝钞和粮食。这会儿见了现银子打赏,一个个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接过赏钱都高呼一声“靖国公高义”之类的马屁,然后才兴高采烈地离去。
楼上雅间,谢雅清终于见到了詹闶,摘去帷幔下跪施礼:“奴拜见靖国公,深夜打扰实属无奈,还请公爷见谅。”
詹闶眼前一亮,倒是个极标致的美人,不比李姵差太多。赞叹之色一闪而过,先开始说正事:“不必多礼,你是谁,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方式见贫道,那些话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说了不必多礼,谢雅清却依然跪在地上回话:“奴家名唤谢雅清,谢用是奴的堂兄。家兄说。若是公爷有疑,只要把那段话说了,您自然会相信。”
在没有确定平安之前,她是不敢随便起身的,当然这也是一种试探的手段,和示人以弱博得同情的技巧。
詹闶端起茶杯,来回吹了两下,却没有喝:“你的话应该没有说完,如果你的确是谢用的堂妹,那他一定还会交代你其他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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