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闶不是说要让刘贞赔偿八万贯吗,就从这点入手,不管最后价码能压倒多少,给他戴一个“贪婪无耻”的帽子却是必须的。然而詹闶哪还怕这些,你说贪婪就贪婪吗,就算贪婪你又能怎么样呢?直接扔给他们一句话:“不想赔钱也可以,只要能赔一张相同的纸就行。”
他也知道,这些人演来演去就是演给阿棣一个人看的。作为阿棣最坚实的盟友,他自然不能让阿棣在这种事上为难。
等到某御史的质问和谴责完毕,长叹一口气道:“你们赔不赔是你们的事,贫道要不要是贫道的事,只是希望有朝一日你们也遇上同样的事,还能记得今天的自己是什么嘴脸。”
说完也没有就这个御史的话进行回击,转身面向阿棣:“陛下,贫道刚刚心有所感,偶得不成体统的卜算子一首。可否允许贫道在大殿中念出来,请诸位大才们指点一二?”
詹闶的诗词。随着詹家书馆里的定场诗,早就传遍了。不仅阿棣知道,可以说这殿中的大臣们几乎就没有不知道的。
名教分子们可以骂詹闶是妖道,可鄙视《燕山新报》上的文章狗屁不如,却没谁敢说詹闶的诗词有什么不好。
这个时候,詹闶说自己偶有所得,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讽刺挖苦他们这些正人君子呗。可即便这样,他们还是想听听,这首卜算子是什么成色。
大臣们都不反对,阿棣就更愿意听听了。有时候他真的有点怀疑,詹闶如此反感名教的一个人,专门写那么多诗词出来,单纯就是想打脸而已。
他想的没错。。詹闶抄了那么多诗词,还就真是为了打脸。否则一个定场诗而已,随便凑合几句又不是不行,甚至不要都没关系。
阿棣表示想听,群臣也竖起了耳朵,詹闶来回踱了两步稍稍装个逼,顺便找一下最合适的语气和情感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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