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面,施施然走进来一个人,看模样与当朝皇帝以及七皇子都有几分相像,但这一身与众不同的装扮,想来定然是那从未见过面的太子殿下了。
“干什么?你要造反吗?!”皇帝见这人进来,气的猛拍了几下桌子。直到现在,沈心远才终于确认了,这人就是太子。
太子的长相与沈心远想象的有些不同,能将这件事谋划的如此周密详细,在沈心远看来,应当是一个阴翳之人才对,可是眼下一见,这太子的眉眼间不仅没有一丝阴翳之气,甚至还十分阳光,那一直挂着微笑的嘴角也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说实话,若不是当日在金州之时,沈心远突然悟出了太子的最终目的,也许这些天来,皇宫便已经沦陷了。即便如此,沈心远依旧有些事情没有猜到,就比如那江南钱庄以及御虎庄。
相应的,太子也有些没有算到的,沈心远与金州军的郭建便是时局之外最大的变数。
眼下再看,也只能感叹一句“人算不如天算”了。
“父皇,为什么?”太子缓缓走着,眼神突然凌厉起来,紧紧的盯着坐在桌后的皇帝。
“什么为什么?你看看,你闹出来的乱子还不够大吗?!”太子的这般动作有些大不敬的味道,皇帝着实是被气得不轻,抓起桌上的一叠奏章朝着太子扔了过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暴怒,太子也不辩解,只是闭上眼睛,任凭那些奏章劈头盖脸的打在自己身上,半晌,方才缓缓睁眼,眼底的凌厉又带上了几分桀骜不驯。
“若是父皇你早早传位予我,我也不会做这种事。”
太子的言语冰冷,可是这话却像是一把把刀子,狠狠的扎在皇帝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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