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人呢?这里的六个人情况可不算好。”
“只能尽力试试了。”沈心远显得有些为难,“现在有一点,我还拿不准主意。”
“什么?”卫云帆有些好奇。
“是先治疗病情较轻的还是重的。”
“有何区别?”公输门问道。
“先救轻的,用银针压制重者的病情,虽然轻症者一定可以治好,但是重者大概率不能活下来;先救重者,那就不知道轻者可以撑多久,可能全部救下来,也可能一个也救不下来。”沈心远闭上了眼,语气十分纠结。
“先救重的。”卫云帆想也不想的回答道,这个回答也符合他的性格。按他所想,既已如此,不如放手一搏。
“我还是觉得先救轻的。”公输门的性格有些保守,这样至少能够保证有人活下来。
现在就差乐扶柳没有说话了,三个男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向她。乐扶柳扫视了一圈,有些受宠若惊:“看我干嘛?我肯定先救重的。”
“好。”沈心远也似乎下定了决心,其实他并不想先救重的,他不是喜欢冒险地人。当他问出这个问题时,心里便已经有了答案,只是现在所有人都做出了选择,他也似乎是被几人说动了,于是同意了几人地想法。
在准备鸡血地空挡,沈心远来到了几个大夫房间。他们早已止住了恸哭,见沈心远走了进来,连忙从地上站起身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衣服上地尘土,借此掩饰一下刚刚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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