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你缝上就不错了,我又不是裁缝,要不要再给你绣朵花啊?”沈心远没好气的拍了拍公输门的胳膊。
“你轻点,还受着伤呢。”公输门立即大叫起来,倒不是因为疼痛,现在他还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伤口附近被人拍了两下,他的心里害怕,下意识地便躲开了。
沈心远笑了笑,坐在了床沿上:“你刚刚揭开那层麻布的时候不疼吗?”
听他这样一问,公输门回想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倒是没感觉疼,只不过有些酥麻的感觉。”
“那就好,只是药效还没过去罢了。”沈心远松了口气,随后一抹坏笑扬起在他的嘴角,“看来一会儿可以放心的给你换药了。”
正常人的伤口缝合之后,都会从伤口处渗出一些无色的液体,不是血液,但是这种液体干涸之后却与血液一样,会黏附在伤口周围,若是又有一层麻布覆盖在上面,那这种体液与血液便会将伤口周围的肉与麻布粘在一起。
以往沈心远对这种液体十分头疼,因为要换药的话必须揭开麻布,也必然会扯动到伤口,病人自然会痛不欲生,所以只能一点一点用清水将干涸的体液和血液的混合物清洗掉,才能揭开纱布,这也是他端来一盆温水的原因。
现在倒好了,没用他动手,公输门自己将这最难的一步代劳了,沈心远高兴都来不及。
换药的过程很快,以清水将伤口周围的血迹清理干净,然后沈心远又从腰间的酒壶中倒出一些烈酒,擦拭着公输门的伤口,又从另一侧的腰间取下一个小的药壶,倒出一些金疮药敷在伤口上,紧接着以干净的麻布将伤口紧紧的包裹住,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沈心远的腰间挂着不少药壶,都是当初在徽州府时向连山派的弟子讨来的。这些药壶应该都是特制的,携带起来很是方便,所以一些常用的解毒丸或者金疮药之类的都被他放在里面随身携带。虽然这些药壶时特制的,但是在连山派应该十分常见,因为沈心远讨要时,那些弟子并没有半分犹豫,将身上多出来的几个一股脑全塞给了沈心远。
“这就好了?”公输门有些呆滞。刚刚沈心远的动作行云流水,转眼间已经在包扎伤口了,可见他的熟练程度,这大概都是之前练就的技能。虽然动作快,但是却十分轻柔,不知道要重复过多少次这样的动作才能达到这样的熟练程度。公输门不禁暗暗感叹了一下,看来哪种工作想要熟练,必须要付出努力才可以啊。
“当然,你还想要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沈心远已经开始给公输门检查其他的伤口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