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果不其然,那件夜行衣早已被脱了下来,现在贾蓬只穿着一身单衣靠坐在床头。单衣的衣扣也没有系好,贾蓬能看见他胸口位置缠着的一圈圈的细麻布。
“疼疼疼……”就刚刚一个简简单单的低头动作,似乎是牵扯到了贾蓬后背的伤口,惹得他痛叫连连,下意识地伸手去后面,想摸一下伤口。
“别动。”沈心远连忙按住贾蓬的手。刚刚搭过脉了,从脉象上来看,贾蓬恢复得还不错,也没有什么内伤,最关键的是那支锥形镖上面并没有带毒,若非如此,贾蓬不可能安然无恙,毕竟他的伤口位置太过靠近心脉。
“怎么样?贾兄弟醒过来了吗?”屋门被推开,军不言从外面走进来。
自打他的腿能正常下地行走之后,一些日常琐事便都是由他亲历亲为,若是以往,恐怕这种事情便交给何叔代劳了。
“正好,刚醒,我搭过脉了,身体已无大碍,只是皮外伤需要养上一段时间。”
“那太好了,我正有事情要问一下。”军不言应了一声,然后询问贾蓬道,“贾兄弟,如果身体无恙,不如跟我前来,大家都在等着听你说一说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贾蓬闻言,点了点头,起身披上一件衣服,跟着军不言走了出去。衣服是昨日白天他穿的那一身,被沈心远放在了他的床头,本想找一件干净一些的衣服,但是随意翻动别人的包裹总归不太好,这一件也没有多脏,只能先这样凑合一下了。
“你们是没看见,昨晚何叔的那一掌着实是惊天动地,几十个人啊,就这样被凌空拍飞了……”还没进屋,便能听见屋里卢青那激动的声音。
推开门,贾蓬、军不言与沈心远三个人走了进去。卢青见贾蓬进来,原本停下的夸夸其谈也再度活跃起来:“贾兄,你说是不是,何叔太厉害了……”“是啊,那一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贾蓬随声附和了一句。他知道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但是何叔的那一掌着实令他印象深刻。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咱们听贾兄弟说一下昨晚的经过。”军不言走进屋,找了个地方坐下。贾蓬并不用人掺扶,他是伤在后背,有没有尚在腿脚上,只是偶尔走路时姿势不好会牵动伤口,疼的他皱几下眉头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