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牌的正面阳刻着一个大大的“禁”字,这个字占了整块腰牌十之八九的地方,所以除了装饰用的花纹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沈心远将腰牌反过来,仔细瞧了瞧背面,却被背面的一段话险些惊掉了下巴。
只见这腰牌的背面刻着几行小字:“此腰牌属宫城禁军,一营三队,黄守克持有。”
字很小,标准的蝇头小楷,字迹工整端庄,这铸造腰牌之人的手艺也非同一般,能将这字铸的如此工整,可不是一般挥锤子打铁的人能做出来的。
“禁军?”卫云帆也瞧见了这个腰牌,眉头微皱,神色也有些严肃。
他们只是接了个镖,护送一个人出关前往哈塔镇,却不知道怎么会被远在京城皇宫的禁军盯上。
眼下只有两种解释,若不是他们前往塞北的消息被太子得知,太子生怕自己的计划失败从而派人阻拦的话,那便只有一个解释。
想到此处,沈心远抬起头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坐在不远处的林格。
“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沈心远的语气有些不善,不远处的林格听的汗毛倒竖。
“这……”林格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沈心远也不催促,只等着他自己说出来。
过了不久,见这事遮掩不过去,林格索性叹了口气,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郑重地说道:“不瞒诸位说,我是七皇子殿下的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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