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可?”带着满腔的疑惑,沈心远问了一句。
“这件事情太过古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监寺在搞鬼,而且时间太过巧合。恐怕与这场武林大会有关,你们此时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章渊熟读兵法,看待问题的角度也比沈心远几人要长远很多。
“这话是不假,但是我们总不能这么窝囊吧?”卫云帆不是能够忍气吞声的性格。
“你们的事情,我插不上话,但是我只能奉劝你们一句,‘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们好生想想。”章渊站起身来,不再搭理沈心远几人,径自走到另一间房间之中。
他这样做不是要逃避,而是给沈心远几人留出充足的空间,让他们好好思考。
只不过这件事或许过于难以决断,不仅是卫云帆,就连一向豁达的沈心远也将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我觉得说得对,若是这真的是那监寺诱我们出来的计策,那咱们回去确实凶多吉少。”贾蓬是第一个想通的。在这种事情上,他总能第一个想通,这并不是没心没肺的表现。
“可若是不是呢?”沈心远有些犹豫。
“但是咱们不能冒这个险。”乐扶柳也想明白了。
“为什么不能?”沈心远又问道。
“就算不是为了咱们自己,就算是为了七皇子殿下吧。”乐扶柳如是说道,但是沈心远却有些不解。
“七皇子?”卫云帆也不知道为什么乐扶柳要抬出七皇子的名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