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渊身为掌门,自然说话算话,这一日沈心远几人休息的十分舒服,住的房子也不是之前的那个用作关押的破旧房子,而是将他们安顿在镇上百姓的家中。
这一日的时间,沈心远自然没有闲着,终于可以安心的将这本《毒经》读完,并且向借宿的百姓借来笔墨,将其中自己不明白的地方尽数标记出来。
不过看着这被他画的几乎没有一处空白的书本,沈心远叹了一口气。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无奈之下,沈心远只能向章渊求助。
“放心吧,我会联系古老头,让他想个解决的办法。”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至少在章渊的眼中并不难,所以他一口答应了下来。
“多谢前辈了。”直到此时,沈心远方才觉得身体内部涌出来一股疲惫的感觉,晃了两晃,好歹扶住了旁边的桌子,这才没有摔倒出糗。
“我说你也是,问那古老头要书的时候,怎么不让他给你一本写了注解的,这样读起来不是轻松很多吗?”章渊似乎没有注意到沈心远的状况,依旧在唠叨着。
虽说是唠叨,但沈心远能听出其中的关切之意,也不好驳了章渊的面子,只能硬撑着寒暄几句之后,方才匆匆离开。
回到借宿的地方,沈心远倒头便睡,一直睡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方才醒来,连晚饭都没有吃。卫云帆几人不知细情,只当是沈心远生了什么病,吓的连忙找来镇子上的大夫,一通检查过后,这才确认沈心远只不过是疲劳过度,休息一晚便好。
不过这一通检查下来,沈心远依旧睡得香甜,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卫云帆气不过,找来了些黑灰,将沈心远的脸画了个通透,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第二天清早,沈心远照常醒来,脸也没洗便出门练功——练功还要出一身汗,所以他习惯练完再一齐收拾。
长烟府虽说已经是江湖门派,但其中还是保存着不少军队的习惯,其中弟子每天起的也很早。沈心远顶着花猫一样的脸练了几趟功,自然被这些早起的人瞧见。
沈心远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些长烟府弟子一瞧见他便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心中正奇怪呢,低头一看水盆之中的倒影,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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