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罚我了?”
“你既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罚你又有什么意义。”苏云挥了挥手:“不过你一个大男人,和景霜一个小孩子计较起来,可真不好看。”
“我说了不是故意的。”荒原很是无辜的看着她。
苏云哼了一声:“我又不是傻瓜,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有数。下次不可以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不然我就将你卖出去。”
荒原闷笑了一声,沉沉的声音听起来让苏云的耳朵莫名发痒,他嘴角一扬:“那还请小姐手下留情了。”
她摸了摸耳朵,不自然的避开了他的眼神。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些害怕和他对视?这个男人看上去真的不像普通的羌奴,至少言行举止,并没有其他羌奴那么卑躬。
苏云琢磨着改天写信去问问文岚,难不成羌族还有别的分支,是生活在沙漠之中的?
她抱着手炉,踩在雪地上,一脚深一脚浅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直站在院子外头的荒原,目送着她安全无恙的回去以后,才挑了挑长眉,淡定地拍掉了肩膀上的雪花,甚至有些好奇地捏起一小撮雪放进了嘴里,似乎很好奇它们的味道。
片刻之后,他很快就皱起了眉头,吐掉了口中的融化的雪水,左手掌心之中,又悄然亮了起了一小撮火苗,不消多时,被雪水打湿的头发与衣服便重新变得清爽干燥,他这才耸了耸肩膀,回到了羌奴们居住的大屋内。
第二天一大早,苏云还在睡梦之中,就隐约听见了一声声口号声,吵得她无法入眠,向来有点起床气地她气鼓鼓地裹了毯子,踩着毛茸茸的棉鞋打开了房门,大声喊道:“玉盘!玉盘!外面怎么那么吵?干嘛呢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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