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老奴这就去安排。”嬷嬷兴高采烈的说道:“夫人对苏家那丫头可真上心。”
“我那是好久没见过这么招人疼的孩子了。”曹崔氏笑道。
苏云的马车刚好出城,正慢悠悠地驶向云阳馆的方向。她正抱着文婆婆亲手缝制的棉毯,和玉盘下棋,见曹家差了驿站的信使赶上来送口讯,她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不等他。就说我们先行一步了。”她托着腮帮子,聚精会神地盯着棋盘。
景霜听见她这么说,不禁偷偷露出了一抹笑容,掀开车帘跳下车,对信使行了礼,恭恭敬敬的说道:“劳烦传达,只说我们小姐因有事急着赶路,多谢曹夫人好意。”
信使点了点头,翻身上了马,掉头回去送口信了。
直到马车悠悠地继续往前,玉盘才好奇的问道:“小姐你为什么不等一等曹公子啊?多个人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天真。”苏云将棋子扔到了棋盘上,百无聊奈地掀开帘子看了一眼被大雪覆盖的山脉,让冷风将自己昏沉沉的脑袋吹清醒了一点儿,才回头对玉盘说道:“曹家那个公子就是个大麻烦,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因着前几日连着下了几场大雪的缘故,这条通往云阳馆的路,虽是官道,却也积满了雪,今日又是个难得的晴日,被阳光一晒,来往车辆一碾压,那些积雪纷纷开始融化,倒将成条路都弄得泞力不堪。
前头甚至有几家的马车陷入了那泥土之中,怎么拔都拔不出来,导致后面的车辆都无法通行。
这一耽搁,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发了。
苏云闲极无聊,干脆让玉盘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铜锅给弄了出来架在了炉子上,又倒了一大壶干净的水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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