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劝慰道:“你少跟她计较,反正她也就得意那么一阵子,谁知道等论学回来以后又是什么光景呢?少不得被人取笑,到时候你只管看戏不就成了?”
“我就是见不得她端着一副主家娘子的架子成天鼻孔朝天的,我才是苏家的嫡长媳,她算什么东西?也好在我面前摆谱?当我不知道她背后里都做了什么勾当呢!”
“嘘!我的好夫人!”奶娘连忙掩住了大夫人的嘴,轻声说道:“这话可乱说不得!”
“我不说难道别人就不知道了?那天我还瞧见巷子里那个成天打流的张老二从她院子里出去,捂着一包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第二天我就听说七丫头在回庄子的路上遇见什么打劫的了。幸亏她还算有点几分福气,也没闹出什么人命来。”
“哎哟喂我的夫人吖!”奶娘急得要晕厥过去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怎么能胡乱猜测呢!”
“七丫头都差人去报官了,你以为大家不知道呢!只不过是因着老夫人不喜七丫头,七丫头又没少胳膊少腿的,也没抓着那打劫的人,才没把这件事说道明面上来而已。依我看,八成就是她干的!”
“好了好了。”奶娘劝慰道:“以后这种话还是少说罢,你且多忍忍,少与她计较,哪个不念着你的好呢,就连老夫人也多疼惜你几分。”
“那倒是。”大夫人一提起这个,就满脸得意:“我且等着她能得意到何时。”
苏二夫人能得意到何时大伙儿必然是不知道的,只知道至少目前为止,她很得意。
得意洋洋的向着左右街坊大肆宣扬,说她两个孩子被云阳馆邀请去参加论学了,得意洋洋的找了神婆道姑挑了个黄道吉日,敲锣打鼓的将一双儿女给送了出去。
作为清河镇最受瞩目的曹家自然也是收到了帖子,更何况曾连中三元,如今在朝中担任重职的曹家大老爷曹术,还是云阳馆这次的论学评点人之人,因此,属于他的独子曹文恒的请帖,早就送到了曹崔氏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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