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馆的论学会持续五天的时间,在这五天之内,来自各地的学子都会根据不停的活动各展所长,可惜今年的论学似乎很是不平静,光是才开始的第一天,张显庭先生就亲自赶出去两个人,到了第二天,论学还没开始,一大早,云阳馆内就传来了一阵女眷的尖叫声,所有学子闻风而动,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纷纷朝着声音的发源地赶了过去,撞开房门一看,只见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正半裸着身体趴伏在床上,她身边赤条条的躺着一个男人的身体。
有眼尖的学子认了出来,那个男子正是陵阳王氏的学子,王清,而那个哀哀哭泣的女子,正是昨天被赶出去的苏敏。
文岚做为此次论学的主事人员之一,也闻讯赶了过来,见到此情此情,哪有不明白的,但是他还是冷静的问道:“怎么回事?”
苏敏仿佛又羞又怕的样子,见到这么多人,又哭喊了一声:“我不活了!”
说要竟然一头就往床头柱撞了过去,哪怕他们眼疾手快,阻止得很及时,又或许她身为女子本就体弱,这一撞,好歹也没弄出人命来,只是额头破了一大块,鲜血汩汩而下,看上去尤为可怕。
王清早就被吓破了胆子,跪坐在一旁慌乱的争辩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昨晚在山下酒馆饮酒,遇见苏小姐和她兄长,便一起聊了几句,多喝了两口,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苏敏哭得更厉害了,简直要哭死了过去。
就在这时,她的哥哥苏霖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冲上去就是抱着苏敏号啕大哭:“我可怜的妹妹啊!这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只是带你出来游玩几天,竟没想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王清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热情的邀请我们兄妹俩同桌,没成想你竟怀来这种龌龊的心思,趁我酒喝多了昏死过去,竟然将为我妹子拐了来,玷污了她的清白!”
苏霖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竟然一头朝王清撞了过去,将王清直撞得跌翻在地,不仅如此,苏霖还扑上去对王清大打出手,一边打一边骂道:“我和你拼了!龌龊的下流种子,你简直枉为世家子!”
王清一边躲避着苏霖的捶打,一边哀嚎道:“我没有!真多不关我的事情,我也喝醉了,怎么知道你妹子会出现在我的房间。”
“你还狡辩!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拉着我妹子一头撞死在这里,也好维护我苏家的名声!”苏霖怒吼道。
整个场面简直热闹得如同一出闹剧,文岚额头的青筋直跳,大吼了一声:“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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