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闷不乐地让玉盘将剩下的放进了冰鉴之中,留着自己“独享美食”,这才转头望向文岚:“哥哥今天怎么有空来了?馆中事务可是了了?”
文岚好不容易才从芥末的冲突中缓过神来,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她一眼,只见她梳着简单的垂挂髻,上面只簪了一根素银簪,乌黑如云的发髻中又嵌了几颗小小的珍珠,穿着简单的素净袄裙,外罩了厚实的狐裘大衣,一张精致素净的脸庞上脂粉未沾,眼睛乌黑圆润,却早已不是去岁那等弱弱小小的样子了。
他心里默默叹息,怪不得这么多师兄弟闻风而动,对她青睐有加,原是已经隐隐可勘见今后的倾城模样了。
文岚抬手正准备像以往那样去抚摸她的头顶,触及她明媚的笑容,不知道为何,伸至半路中的手又放了下来,规规矩矩的放到了身侧。
云不忌正好将文岚的神色收入眼底,湛蓝的眸子里顿时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望着文岚的眼神也意味深长了起来。
他浅浅笑道:“倒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近日馆中事务渐少,又兼之冬日严寒,山中无趣,就想过来看看阿云是否会觉得无聊。”
苏云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她亲亲热热的搂着文岚的手臂撒娇:“景霜成日里管东管西,玉盘又喜碎嘴,邑人和荒原又是闷葫芦,我都快烦死了,正想去找哥哥玩呢。”
被号称管东管西的景霜面色一红,呐呐说道:“我又没有。”
“你还没有!”苏云冲他皱了皱鼻子:“若不是你管东管西,我早就出去玩雪去了。”
云不忌将手炉塞到了苏云手中,伸手替她紧了紧身上的狐裘,淡然说道:“景霜言之有理。外头过于严寒,山中物资匮乏,你若是病了就不好了。”
文岚也颇为赞同,安慰她道:“等过完了年,便送你回庄子。庄子里头倒是比山上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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