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有了主意之后,曹崔氏倒是痛快了很多,又托这些蔬菜的福,她倒是得了许多曹禺那些生意场上的朋友的赞赏,只说曹家这个大夫人不愧是出生名门见多识广眼光独到云云,这场接风宴办得十分成功,把曹崔氏美得差点找不到北。
虽说如此,曹崔氏还是记挂着自家儿子干的坏事儿,待到一切都处理妥当以后,带了丫鬟急匆匆的去了曹文恒的院子。
做为曹家的嫡子长孙,又倍受家中几个长辈的疼爱,曹文恒的院子自然布置得相当宽敞精致。
此时,他正披了一袭织锦的袍子躺在园内的凉椅上,冲着那些小厮们指手画脚:“再用力点,务必要把这些都给碾得碎碎的,那晒红的玫瑰花瓣可有取来?添上添上,别磨叽。”
那些小厮们忙得满头大汗,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抱怨。
曹文恒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随手取出了一直收在怀里的浣花笺,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字迹,题着一行诗句。
“去时梅萼初凝粉。不觉小桃风力损。梨花最晚又凋零,何事归期无定准”他喃喃念着,又细细琢磨了几遍,在丫鬟的伺候下提起笔又续了几句,可是读来读去,竟没有一句能够比得上原作的这般精致巧妙。
这使得曹文恒极为挫败,将毛笔扔到一旁,有些闷闷不乐起来。
他的父亲曹术曾经连中三元,是当朝知名的才子,他亦年纪轻轻就拜学在当朝大学子崔文道的门下,虽不说是博览群书,可也不是那些胸无点墨的败家子,自小就被人夸文采横溢不逊其父。
现如今竟然被一个小姑娘压过了一头,连一首诗死活都对不出下阙来,这让曹文恒怎么能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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