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吃过早饭,只觉得嗓子被粗糙的粳米划的直疼,可实在是饿的慌,不得不皱着眉往下吞咽。
幼娘看她一脸难以下咽地表情,笑道:“只怕小主子还没吃过这样粗的粮食,我让大石去换些精米回来,中午就能吃了。”
苏云不好意思地摇头,粳米口感上没什么问题,只是脱壳工艺极其复杂,她吃不习惯带壳的粳米罢了。
吃罢了早饭,幼娘和那些妇人坐在院子里搓麻线,用脚踩着麻线尾,右手把麻线引到左手,穿过虎口和掌心,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麻线,就那样循规反复。
站在一旁看了一会,苏云以前也见过奶奶搓麻线,这工作看起来不难,实际上一搓就是一上午,手心都能被麻绳磨破。
苏云在一旁站在,平日里几个唠唠叨叨的妇人话都不说了,就那样安静地搓线,她也有点不好意思,便说要去看看文婆婆,便离开了小院。
她一走,那几个妇人就炸开了锅。
“主家娘子这么年轻?”
“哪能啊,这是主家娘子的女儿,今年十二了,说是主家娘子人没了,她在府里郁郁寡欢,便带着婆子来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散散心。”
幼娘把文婆婆的托词拿出来说一遍,那几个妇人恍然大悟,接下来的话题便都是围绕着苏云几人。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苏云也松一口气,果然是因为她在大家才不好意思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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