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文婆婆藏在屋子里,大夫给苏云把脉,果然苏云的天花已经消失了,这会除了有些气血不足,别的再无大碍。
答应玉盘不会说出文婆婆是她带进来的,玉盘才安心回去告诉大夫人。
小院只剩下文婆婆和苏云二人,平日里也鲜少有人来此处,文婆婆在小厨房找了把米,熬成粥给苏云喝。
两天没怎么吃饭,苏云感觉自己全在靠毅力活着,她一边喝粥,一边听文婆婆唠叨着苏家有多黑心。
苏云的母亲文姝是河东郡财主家的女儿,她哥哥少年中了进士,在朝廷做官,早些时候和苏云的爹爹苏哲是同窗。
二人关系不错,文姝见过几次苏哲,便心系于他,也不在乎苏哲是家生子。
家生子就是指祖上为奴,又因为各种原因被主人家解了奴籍,却还是依靠主家撑门面的家族。
文婆婆语气里很是看不起苏家,可当时苏云的母亲就是铁了心要嫁过来。
一开始二人也蜜里调油过,后来文晏道中了进士做了朝廷命官,苏家人都快把四房捧上天了。
谁知道好景不长,文晏道得罪了人,男的流放边关,女的被贬为奴,文姝也因为此事伤透了心,一蹶不振就那么去了。
接下来苏家就变了张嘴脸,对年仅九岁的苏云爱答不理,甚至骂她是扫把星,原本巴结她的家中兄弟姐妹也都时不时来落井下石。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苏云才变得像个小刺猬,不管怎样都不肯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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