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我看他们个个身强体壮,好斗争勇,倒是看家护院的好帮手,不过……等明天再说吧,我刚睡了一觉醒来,腰酸背痛的,没工夫管这些。”
景霜一听她抱怨腰酸背痛,俯身就要抱她起来上床躺着。
手刚伸出去,就被苏云狠狠一拍:“不躺了,人都躺软了还躺什么呀,我要出去走走。”
等她在院子里散完步,活络了筋骨之后,又被文婆婆拉着灌了一碗浓浓的药下去,总算好好的歇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她随意用了两口早点,就吩咐景霜去将那些羌奴们带到院子里来。
这一大群牛高马壮的羌奴集体从庄子里经过去苏云院子里的时候,着实引发了不小的轰动,他们昨天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倒是没有几个留神,现在大白天一看,庄子里的租户们倒是吃惊得很。
他们这些人大多是第一次见到羌奴,对他们身上那些不详的特征,比如曲发,异色双眸,都纷纷避之不及,生怕他们身上所谓的“厄运”沾到了自己身上。
不过还好租户们大多是良善之辈,虽然看向羌奴的眼神有点异样,到底也没像其他人一样冲他们吐口水或者扔石块。
邑人撞了撞荒原的手臂,偷偷笑道:“主子的人都还挺善良的,就是前面那个小哥看上去很不好招惹的样子。”
荒原眯眼看了看前头带路的景霜,嗤笑了一声:“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半大孩子,你未必还怕他?据说他也不过是奴仆罢了。”
“我听给我们送吃食的玉盘姑娘说,他可不是一般的奴仆,是主子亲自救下来的,平时也颇为看重他,还让他读书写字呢。”
荒原不以为意的扯了扯嘴角,跟在人群身后朝苏云的院子走去。
昨天行色匆匆,竟未来得及好好看这庄子,现在一看,倒是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大,被白雪覆盖的田地一望无际,还有好些从雪丛里冒出葱绿的作物来,一排排整齐的农舍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尤其是苏云的院子,被她这大半年的收拾,竟也收拾得格外雅致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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