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夫人惊呼道:“你疯了?你可别小看她,那丫头亲事一直拖着,也听说她和曹家交往甚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这是盯着曹家想攀高枝去,哪里会肯去王家做妾?再说了,她鬼主意多着呢,连你三叔都拿她没有办法,若她当真进了王家的门,你怎么对付得了她。”
“母亲。”苏敏放下手里的梳子,抚着她不再细嫩的手轻声说道:“任她怎么厉害,只要是晋了王家,我有的是法子对付她。再说了,不过就是一个小丫头而已,还能翻出天去不成?只要能用她讨得了王清的欢喜,肯重新来我房里,我就有把握今年就生个儿子。”
“此话当真?”
“当真。”
苏敏伏在二夫人耳旁,细细的说着,苏二夫人越听,脸色就越凝重。
苏云此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他人眼中的目标,她现在正无奈的看着苏哲,叹息道:“父亲,你若真是记挂着,何不先将娘的嫁妆给我呢?”
苏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大声呵斥道:“荒唐!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昧着你娘那点嫁妆不成?只不过是你现在还小,亲事又没着落,所以才暂时先替你保管着。再说了,你娘亲哪来的许多嫁妆,不过就是一些不值钱的绸缎布料,就是现下给你也无妨。”
苏云差点被他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气笑了,没什么嫁妆,不值什么钱?他可是前阵子就卖掉了一个前朝的古董,三百两银子就收入囊中,也不知道花在了哪个侍妾的身上。
苏云冷笑着看了一眼环绕在苏哲身边的那群莺莺燕燕。
少说也的十来个吧,怪不得这才三年,人就变成了这样。
苏云同情地看了一样半躺在椅上,瘦成了皮包骨的苏哲。
云不忌当初只是剪断了他的子孙根,可没有抽走他的脊梁骨。若是当年的苏哲还有几分年轻时风流才子的味道,现在的苏哲,简直堪比一个疯狂的瘾君子。
“父亲找我,既没打算补贴我家用,又没打算将母亲的嫁妆还给我,那究竟所为何事?”苏云耐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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