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岂止会骑马,骰子、马吊、饮酒作乐,他哪样都会了一些,只是这些事情不敢让苏云知道。
在她眼里,他仿佛还是那个十三四岁的无知少年,等着她去庇佑和保护。
也不知道迟钝如她,究竟什么才能明白,他早已经长大,已经足够为她遮风挡雨。
景霜略微偏过头去,望着她精致优雅地侧脸,视线落到了被他紧紧攥在手里的葱白指尖上,尔后满足的低笑了起来,罢了,若是她真意识到了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以她的性子,只怕现下已经不会再允许他这般牵着她了。
景霜抿了抿嘴,偷偷笑了起来。
回到庄子里头没两天,苏云又听幼娘说苏家这两天可热闹,三老爷因向二夫人讨要银子没讨着,竟然强硬闯进了二夫人的院子,被二老爷一顿好打,老夫人气不过,只说二夫人挑拨兄弟之间的关系,要做主休了二夫人,二夫人差点一头撞死在苏家呢。
文婆婆听着,愈加感怀,和苏云念叨:“以前你娘亲嫁过去的时候,虽然门第差了点,可看上去好歹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家,行事也有规矩,如今你母亲去了才几年,苏家竟已经变成这样子了。”
她一边说着,一遍擦起了眼泪。
苏云只得安慰她:“横竖我母亲已去了,我也如今也只在这庄子里头住着,苏家怎样和我又没干系。”
“哪里就没干系了。”文婆婆越说越难过:“你可是姓苏,现如今哪户人家说亲不看看姑娘家出身门第呢,他们这样,拖累地可是你啊。不行,我得去庙里拜拜,求小姐保佑小小姐早日寻个如意郎君。”
苏云一听什么说亲就头疼,连忙转移了话题。
说来也是凑巧,这边文婆婆刚说要去庙里拜拜,没两天苏家又打发人来了,是苏二夫人派来的丫头,说梦见苏云的母亲抱怨阴宅过于检漏,她思来想去怕是自己的这位妯娌托梦来了,少不得先去庙里给她上几柱香,然后再挑个好日子给苏云母亲重新修葺一下坟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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