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弟弟最近是不是也常在这里出没?”
云不忌说的是云家那个同他同父异母妾室之子云成,年仅十九岁,摆着一副端方君子的样子,然而实际上么……
翡翠低声说道:‘他今日与居雪来往颇密,据说已经应允了过几日就赎她回去。’
云不忌冷笑了起来:“那感情好。你且去告诉居雪,若是这事儿成了,我允她一个云家妾室之位。”
翡翠欣喜若狂的替自家好姐妹磕头谢恩。
那可是云家,若是真的能去做妾,哪怕是守一辈子的活寡,也好过在这里备受折磨。
就在这时,外头却传来阵阵喧哗,其中还夹杂着男人气急败坏的狂吼声以及一些姑娘的尖叫声。
大概是出什么事了。
云不忌面色一沉,微微朝翡翠扬了扬下颚,翡翠会意,连忙将身上的衣服半褪了下来,打开了半扇窗户,冲着楼下娇滴滴的喊道:“闹什么,可别扰了云五爷的雅兴。”
外头闹什么呢?
原来是苏云正准备离开之际,正好遇见了一个前来寻欢的客人,那是一个刚到京城不久的江南富商,刚才大醉了一场,嚷嚷着京城都是庸脂俗粉,远不如江南女子婀娜多姿,甚至将院子里的姑娘从头到尾都贬低了一遍。
那些姑娘在京城中摸爬打滚了这么多年,什么达官贵人没见过,见他如此粗鄙不堪,也没有了伺候他的愿望,任凭他拎着酒瓶撞撞跌跌的闯进了后院,与苏云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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