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岚叹了一口气:“还是别提了。以他的性子,若是事情定了,他必然会主动找你来说。没有开这个口,便是事情还没有定论,你若是冒冒失失的,让他如何自处?”
他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苏云细细琢磨了一下,也觉得颇有道理,顿时便觉得是自己太过于八婆了,连忙蹭到文岚身边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好啦,我知道了,你怎么这般操心。”
口头虽这么说,心里却赞叹起文岚不愧是当官,这心思缜密,非她所能莫及。
用了晚膳,苏云又去看了一下苏哲。
陈大夫开了药之后,景霜和玉盘又派人好生照料着,人虽依然昏迷不醒,可是看样子却好了很多。
只是苏哲还躺在这里不知死活,隔壁厢房里却依然歌舞升平,那是苏霖和二夫人正在饮酒作乐。
哪怕是苏哲如今这个样子,他们母子俩也未曾来多看过一眼,甚至还有丫鬟偷偷跟玉盘说,苏二夫人倒是来看过两次,甚至还打听过苏哲的病情,在听闻苏哲的病情在稳定好转之后,还嘟囔过这老家伙怎么还不是之类的话。
玉盘将这些说给苏云听。
“要我说,二夫人母子俩也太毒了些。”玉盘帮着丫鬟替昏睡着苏哲盖好被子,一边对苏云说道:“好歹也是他们苏家的人,是苏霖的亲叔父呢。”
苏云看了一眼已经不成人形的苏哲,淡淡说道:“在他们苏家人眼里,哪里还有骨肉亲情。说出这样的话来,并不奇怪。”
玉盘虚虚扶着苏云走了出去。
“若是他们曾念及过骨肉亲情,当年也就不会那样对我娘以及我外祖家了。”苏云摇了摇头,有几分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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