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接手瓷坊之后,他除了烧出一些不怎么值钱的瓷器来,其他都是在烧银子。
干到如今,也没替主家娘子将钱赚回来。
不比造纸坊和温室大棚那边,如今可是日进斗金也不为之过。
因此,陈里的压力也是挺大的,现在正和寻常的工匠没什么两样,蹲在土窑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
有工匠提醒他:“陈工头,我看差不多。”
“再等等,不急。”陈里叼着一根树枝,年轻的脸庞绷得死紧。
等炭火燃烧至最旺盛的时候,他终于大手一挥:“开窑!”
众多工匠一声吆喝,灭火的灭火,掀封土的掀封土,忙了个热火朝天。
没过多久,就有人从窑子里,小心翼翼的捧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众人从没见过的东西,通体流光溢彩,光滑可鉴,如同朝霞在手,闪耀着夺目的光辉。
捧着东西工匠连手都抖了起来,声音颤抖着:“陈工头!成了!我们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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