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坐在左边那名膀大腰圆,脸上有一条狰狞刀疤的精壮男子,在其对面之人,也就是刀疤男子刚才称之为风兄的人,则身穿一袭淡青色长袍,面相有些阴柔,正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
这两人在檀阳城也是极有身份之人,比起那赵、宁两家家主也是不遑多让,那刀疤男子名为宗腾海,是檀阳城宗家之主,别看其面相狰狞,五大三粗,满脸的络腮胡子,不过此人的武学资质极佳,可以说是宗家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其一手断海刀法更是耍得出神入化,早已步入炉火纯青之境,在这檀阳城之中,若论起武功造诣,这宗腾海要是自称第二,那无人敢称其第一了。
至于那风姓男子,名为风远崇,是檀阳城另一大世家风家之主,此人的武学造诣虽然不及眼前这位宗家之主,但也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而且此人足智多谋,心机无双,在担任风家家主期间,将原本在檀阳城只属于二流世家的风家,在短短十几年时间里面,发展成为能够和赵宁宗三家相抗衡的顶级世家,这风远崇功不可没。
在檀阳城,相比起那位武功第一的宗腾海,更让人从心底感到敬畏的,则是这位风家之主风远崇了。
如果宗腾海是用手中那柄刀来杀人的话,那么风远崇,应该是双手滴血不占,但死在其阴毒谋算之下的人,不计其数。
“怎么,宗兄真的认为,赵、宁两家这幢联姻是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的吗?”
风远崇拿起面前的酒杯,放到嘴边轻抿了一口,语带一丝淡淡的笑意说道。
听闻此言,那宗腾海神色一怔,随即脸露异色的连忙问道:“风兄此话何解?难不成风兄知道一些内幕?”
对于宗腾海的疑惑神情,风远崇却是摇头笑而不语,根本没有继续讲解下去的模样让对面的宗腾海心中不由暗骂连连。
“这个老奸巨猾的狐狸,肯定是知道些什么。”
见风远崇脸上那抹高深的笑意,宗腾海那对虎目滴溜溜一转之下,不由拿起桌上的酒杯敬了过去,随即笑道:“风兄,你这是何必呢,我们两家如今在这檀阳城渐有式微之势,只有我等报团取暖,才能够避免被清洗吞没的下场,那赵同阳和宁甄阙两只老狐狸结成亲家,实力大增,只要我等稍有不防,就会被他二人毫不犹豫的清理掉,这点我想风兄远比宗某更加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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