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王彦月并没有马上开口,却是从一旁拿来三炷香点燃,对着正堂前的天地君亲师位三拜,便坐在了太师椅上,说道:“此次怪物攻击铜山金岳,死伤无数,从现场我们能够分辨出来,这是南蛮的御神机甲本,和北荒的乙本有着极大的差别,那么南蛮为何要来进攻呢?事后我去向灵皈寺了解了,有巨蟒多次想突破灵皈寺的无量光般若大阵,很明显他们的目标是佛骨舍利。佛骨舍利仅此供养,其法力至强能度化了这方圆百里的冤魂孤鬼往生,所以铜山一帯相对来说是很安乐的。”
陆一说道:“王先生,这事我也听说过,那佛骨舍利是天下至圣之物,但却不知有如此神奇。”陆一和常思琴都是第一次听说,他们是惊讶异常。
“对,那是至圣之物,但是你们可知道德门的禹王定水珠也是个至圣的宝物啊!”王彦月却是显得十分的痛惜,而这二十年来也是无时不刻都在自责,自责自己没有本事保护好定水珠,没有能力保护天四真人。
“你们不知,这禹王定水珠是千年前禹王定水所用,能够平定江河湖海的滔天巨浪,也能够化水润物滋养万物。在一百多年前,道德门的先师体证中原,蜀州之地为中原木位,可是十年干旱,导致百姓颗粒无收流离失所,这才将禹王定水珠安置在玄武山上,并设立玄武观,护佑天下百姓。禹王定水珠和佛骨舍利双双配合,蜀州乃至天下都天平安宁。直到定水珠被夺,这土地之下的木位又开始动摇了,所幸佛骨舍利安好,蜀州才未大乱,但是在这二十年内,出现了更诡异的事情。”
陆一和常思琴像是听故事一样,听着迷了,两双眼睛直勾勾的把王彦月盯着。
“二十年内,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也是二十年前未曾有过的,天下九州,和蜀州一样都和南蛮接壤的,乾、筱两州它们都出现了南蛮进攻的情况,这是不是太巧合了?这些都是从禹王定水珠被夺之后的事情,我猜测,若是佛骨舍利被躲的话,南蛮的攻击可能会更加猛烈。”
陆一听得都傻了,像是知道了天大的秘密一样,而这密密的疑云浮现在中原大地,天下似乎就只是这棋盘一样,天下之人均是这执棋人的棋子,陆一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陆一连忙问道:“先生,这乾州和筱州被南蛮入侵的事情,我也是听说过,据说是南蛮的蛮王依丹为了和达到和天朝互市的目的,派兵劫掠边市造成的。”
王彦月冷哼了一声,像是个老父亲一样把陆一看着,向他解释说道:“事实并非和你说的一样,我之前和在凉州和筱州驻殿的道德门的师兄弟进行过了解,并非和如此,与南蛮的互市本来是开的很好的,但是朝廷后来安排管理互市的官是当今皇帝的驸马爷郎九冶,此人贪婪好色强取豪夺,乔装成盗匪在互市开始之前就在途中截杀南蛮的百姓和商人,这才导致了蛮王起兵进攻,不能单方面怪南蛮。”
“这什么鬼驸马,明明都已经很是富有了,却还要去截杀被人,还是人么?你们天朝也是能出些人才啊!”常思琴也是冷哼一声,十分不屑的说道。
王彦月淡淡的笑了,没有对截杀的事情做太多的解释,却是说道:“常姑娘啊,你说的不错,这郎九冶已经比天下很多人都富有了,但是他心野啊,一点儿都不明白,很容易被世间的俗物所迷惑,除了自己谁也没有办法解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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