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九忧心忡忡,落下的字迹也是十分潦草,写好求救文书便立即交付给师爷,自己便拿起桌上的卒刀出了城楼。
这时城外已然是静悄悄的一片,假得一丝月光,也只能看见城外的树林和小屋。在黑暗中相互交错着,透露着丝丝的幽怨,黑暗中的气息声,似那离奇的密阵,让人阵阵生寒。
林朝九握紧了手中的卒刀,紧盯着密林,丝毫不敢松懈。看着这静悄悄黑暗,却想起了自己作文四十多载,平日里鸡都不敢杀一只,这时的自己竟是拿上了刀!
当然是为了身后的铜山。
林朝九抬起头来望了望月光,不由得叹息,随口说道:
“不知今晚是否就是我成仁之日?”
林朝九刚感叹完毕,一个人影却是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说道:“林县令切莫惊慌,城中高人如云,自然平安。”
林朝九心头一惊,转头一看,却发现此人是王先生,立马做稽首礼,说道:“原来是王彦月先生,是我安排不周,没能提前提防,才让百姓遭此罪过啊。”
王彦月摇了摇头,说道:“并非县令之国,这番袭击是贼人暗地里有意为之,你我只是被蒙在了鼓里,怪不得县令。”
林朝九缓缓起身,虽说无泪但是眼中已然暗淡了许多,说道:“可怜了城外避难未及的百姓和金岳县,他们不再有什么好的运气躲过这一劫了。”
“这些蛮荒的法术催动野物性行大变,也让它们身体变化了很多,此刻,它们已在城外守候听令入城,还请县令莫要悲念,以大局为重。”王彦月劝说道。
林朝九再次向王彦月拱手,“噗通”一下竟然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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