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九端着茶碗,瞄了一眼常思琴,见她依旧闭目养神,再左右一瞧,不得了了,常思琴美貌相当,把这周围几个兵士眼睛都看绿了,就差把眼珠子挖出来了放别人身上了。
林朝九放下茶碗,咳嗽了两下,说道:“现在城门防守人力紧缺,你们几个速速到库房搬运桐油。”
兵士似乎明白这县令的意思了,应该体现出军人的样子了,便硬朗的应答,下去搬东西了。
林朝九还得等王彦月回来,虽然一肚子的疑问,但毕竟自己不懂这些法门,不便直接上去就问她,便打起浑来解一解尴尬,说道:“常姑娘,你喝了这茶水,感觉此茶如何?”
常思琴缓缓睁开眼睛,端起茶水来,揣摩了一下,说道:“这茶也就是普通的绿茶,香味低沉味,虽醇厚但不爽口,应该是昨年的陈茶。”她顿了一顿,接着说道:“但是这杯子可是了不得,是用翠鸟羽毛点翠,金片包沿,十分难得的上品啊。”
林朝九突然眼睛一亮,连连称好,说道:“常姑娘好眼力啊,竟然认得这是点翠,这可是我用了我十年窖藏换的,姑娘的见识也是不一般啊。”
常思琴一听林朝九的自夸,也不立马反驳,却说道:“小女子读过几天私塾,才晓得这杯子贵重和其中来由,但林县令可能还不知吧,这杯子用的是活翠鸟的身上的蓝色羽毛当场镶嵌,这才能保持它蓝色的鲜艳,而这翠鸟也就只有尾部才有一根蓝色的羽毛,而一旦镶嵌,其鸟必死无疑,所以这杯子才显得如此珍贵,看这杯子的纹理起码得杀上二十多只翠鸟才行,细细想来城外的那些怪物可能都不曾这般剥人皮吧。”
林朝九听常思琴一说,气的是他是七窍生烟,又不能当场发作,气的整个人都在抖了,连忙抓起茶碗猛地灌了两口下去。
常思琴见林朝九已经着道了,接着打趣地说道:“林县令的茶还是不错的,喝了能降火。麻烦您也给我换个粗碗,小女子命贱,用不得好东西。”
林朝九气的似乎连茶碗都拿不稳了,连忙放下,吼道:“来人啦,给常姑娘换个粗碗泡茶!”
“哈哈,阁下怕是还得准备三碗才行啊。”城墙边上的楼梯方向传来了王彦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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