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元宵,这次旅途能安全归来,多亏了他的帮助。”
白途的脑袋动了动,再次看着少年一眼点点头,又像是腼腆的钻回了男人身后。
元宵面色不变,路上没有说什么。
到了厅堂岔道,便同引路的仆从到客房整顿,白灼则带着白途和自己的护卫去了书房。
元宵洗了个澡,披散着湿漉漉的墨发,他走到桌前,桌上早被人贴心的放置好了一些伤药和换洗的衣物。
“吱吱…”
汤圆在大木桶里游了一圈,踢着水又爬上沿壁上,原本清澈的水染成了淡淡的红色,它也变回了雪白的小松鼠。
元宵赤裸着上身,给自己上药。
他的皮肤很白,白得很有质感,像一块冰。
现在冰壁上又镌刻了几道新的花纹,显得有些晃眼。
汤圆又想到了少年背后的那道疤痕,狰狞又巨大,差点横跨这个背部。
身上的伤口不多,元宵不一会儿就包扎完毕,披上衣服,系好束带,用内力烘干一头长发,他又是一个冷峻俊俏的少年郞。
正提起在水里泡得昏昏欲睡的毛团子,门口便响起了敲门声,元宵一手捏着布巾一手提着白团,回头提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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