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途拉着人匆匆忙忙行至院落。
“作甚?”
元宵站在院中薄唇轻挑,抱臂看他,怀里的小松鼠简直是个模仿达人,把他的冷漠脸学了个十成十,也挑唇撅嘴,双爪抱着小胳膊看他。
“嗯……呃,我!”
白途尴尬的将手背在身后,眼神左瞟右瞟,一会落在庭院门坎前的一株如花绽放般肆意散漫的黄奇丹上,一会又落在院中两侧的各类高矮娇艳丁香花树上,最后眼睛死死的盯在地上,像是对其上鹅卵石石子的纹路极为感兴趣似的,瞪着眼便对着沿路石头上多彩的纹路研究起来。
“你若是没什么事,我便走了。”
元宵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去,发现这家伙只是一个劲的在看石头,仿佛能从上面看出一朵花来,而这朵花比这满园的芳菲还要吸引人,以至于面前站着的一个大活人和一只小松鼠都不能抢夺到他的注意力。
“不行!”
白途一听,立马收回视线,眼神又对上了一人一鼠。
白途:“……”
元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