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的目光越过他的头顶,村民们围着昨天那口井,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
再往里面一看,一根巨大的柱子横跨了整个村庄。而这东西,昨天是没有的。
这么大手笔的,是祭祀?
一个村长模样的老人被焦急的村民们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吵架,又不像,村里的人都说的土话,方言十里不同音,他没听太懂。
村长的脚边有一根粗麻绳,跟昨天那根绑在井口的很像。昨天井口上面的猪羊换成了一根巨大的圆柱,横在井口,直径大概有两米,长度以井为中心点,贯穿整个村庄,造成了巨大的破坏,看起来却相当壮观。
“我妹妹昨天来这里考察,丢了些东西在这里,我拿完就走。“董卓冷冷的说。
要是自己还是昨天女人的形象,那肯定客客气气的还送一个微笑,但是现在不是,他不想花太多时间在这里。
“不行,你只能明天再来。“青年说。
“就今天,拿完就走。“董卓也不让步。
董卓好说歹说,就是不让进。
“你走不走?“小青年梗着脖子,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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